亿本配资APP下载 主角大结局易青娥翻身,全场老同事捧场黄正经凭空消失
我觉得吧,《主角》这戏看到大结局,还有点上头。易青娥憋了五年,在她人生最晦气的地方重新开口唱戏,全场老同事都来捧场,偏偏黄正经这个当过团长的,影儿都没有,人还活着呢,像被系统删号了一样。
说实话,我看到这儿第一反应是:太真实了。生活里这种人特多,前期在你头上指点江山,后期你混出来点名堂,他比谁都躲得远。戏是戏,可这故事原型就是上世纪那拨文工团、地方剧团的缩影,跟很多老文艺工作者口述的经历对得上号,年代、氛围都挺靠谱。
先把时间线捋一下。1998年9月25日,对易青娥来说,等于是被命运连着扇了好几巴掌。她为了给患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刘忆筹手术费,咬着牙再下乡跑一场演出,想着多挣点是一点。而丈夫刘红兵留在家里照顾孩子,也在外头卖光碟,想多凑点钱,这小家子就是这样,谁都在拼命往前顶。
结果偏偏这天,刘红兵卖碟时意外卷进一桩案子,具体情节剧里也交代了,就是那会儿盗版、擦边的东西多,他又文化水平有限,真遇上警察问话,人也懵。你想啊,第二天儿子就要上手术台,他一脑门子全是“别耽误孩子做手术”,慌得一脚油门开车就跑,路上出车祸,人和孩子一块没了。
这边家里刚出大事,那边易青娥在乡下演出也出事。舞台塌了,宋师和单团长冲上去救人,把她拽出来了,自己却没能熬过去。这一天仨男人替她挡了几乎全部的灾——丈夫、儿子、恩师、团里领导,全在不同的场景倒下,这种级别的打击,搁谁身上都够呛。
你说巧不巧,从那之后她直接跟舞台“绝交”了,整整五年没再开口唱戏。一个唱戏的人不唱戏,跟一棵树被人连根斩断差不多,她整个人是缩回壳里那种状态。外人看着是“隐退”,但在我看来就是半截人。
而让她重新张嘴唱的,是一连串“人情债”。宋师的养女宋雨考上省秦,住进她家,这小姑娘又是学戏的,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练,那个劲儿跟当年的她一模一样。胡三元、花彩香这俩老同事也没断过念想,一直劝,一直拱火。好多人说他们是“搅和”,但说到底就是:你不唱,这些人替你惋惜。
等到她真决定复出,第一场就挑在五年前出事的向阳公社舞台,这选择挺轴的,也挺像戏曲人。戏曲人有时候就一根筋,爱讲“交代”,爱讲个“心里过得去”。她这是要跟命运当面掰扯一下:“我还在,我没彻底趴下。”
台下是谁呢?都是宁州县剧团那帮老面孔。米兰来了,这姐们儿之前因为诈骗进去蹲了一段,时间过去也差不多该出来了,人只要没彻底废,以前的情分还在。县剧团团长朱继儒来了,这人是当年真给她拍板演穆桂英的人。何大锤、胖婶这种小人物也到了,按说都是“群众演员”,但这种场子才是最见真情的。

宋师没了,宋雨来了;眼镜导演来了,那一代人带着新的观念和设备也走到台前。全场环顾一圈,所有关键节点的人都在,唯独黄正经不见踪影,这就有意思了。
很多人第一反应是:“是不是剧组忘写他?”我就纳闷了,这种细节编剧可比普通观众较真得多。把所有旧账都翻出来,就差这么一号曾经的一把手,这多像故意空出来的一个位置啊,等大家品。
说黄正经,这人身上有一股子典型的“体制味”。当年他当县剧团革委会主任、团长的时候,就是那种标准的媚上欺下路线,往上看脸色,往下甩脸色,团里哪个演员对他有好印象?反而是他走的时候,平时被他当心腹的保卫科长放鞭炮送行,这不是我瞎编,是很多采访、文艺工作者回忆里都提过类似桥段,这种“领导走了底下人庆祝”的剧情,真不算少见。
易青娥刚进剧团那会儿,他就不愿意收她进学员班,觉得是个麻烦。要不是胡三元拿了个“捆绑销售”的招,把她和张黑娃绑一块儿报上去,他能一口给你拍死。对这种领导来说,他只认自己赏的饭,不认你自己争的气。
再往后,《杨门女将》那场戏搞大了。胡三元的演出事故,本来理论上应该往他这位一把手身上落灰,可你看现实的操作,胡三元进去担责任,他转身调去县物资局,当了局长。县剧团团长也就副科,物资局局长是正科,说白了,越出事越升官的人,在不少地方是存在的,资料里多少都能对上逻辑。这就说明,他背后是有人托着的,不是孤零零一块砖。
所以很多年之后,你琢磨,他为啥没来?我觉得一条线路就是:人家根本看不上这个场子了。当年在剧团是“一把手”,后面要么越升越高,混到北山、市里,甚至省里挂个什么处长、副局长,朋友圈早就换了一茬又一茬。一个退居二线的戏曲演员复出,对他来说,连个工作汇报会都算不上。
另外一种可能,他已经体面退休,缩在自己的小院子遛弯儿,看书打牌,压根不想再跟以前那些人有交集。对这种人来说,“过去的单位”是履历上几行字,不是回去喝酒聊天的地方。再加上当年离开的时候风评那点破事儿,他自己心里能没点数嘛。
这就说到第二条路子,我觉得更关键:他其实是不好意思来。很多当领导的,最怕的就是“旧账”二字。你回忆一下,易青娥的所有关键节点,跟他有半点正向关系吗?没有。
招人时候他反对,出事时候他往死里整人,易青娥私自回家看孩子,他二话不说把人发配到伙房当烧火丫头。人家一个一流坯子,硬生生给你按到灶台边上,这叫啥?叫职业羞辱。后来能演穆桂英,是朱继儒力排众议扛下来的,剧团里谁心里没杆秤。
等到《杨门女将》唱火了,省里直接打电话把易青娥调去省秦,那时候黄正经已经调走。他对外说,这是自己当年“慧眼识珠”的结果,圈里人心里明白,他根本没出过力。你想啊,一个人最怕被揭穿的,就是那点虚的“功劳”。
这种状态下,他要是出现在现场,会是什么画面?台上主持人介绍:“当年的县剧团领导也到了。”全场人一转头,看见他,眼神稍微有点微妙,他自己就得浑身不自在。台上唱的是她的翻身仗,台下坐的是当年各种角度帮过她的人,他过去能跟谁坐一桌?跟谁挨着?
何大锤、胖婶这种底层角色,当年没什么话语权,但最见人品。黄正经那种架子,他们看得一清二楚。真要来,喊一声“黄团长您也来了”,表面上还得笑,心里估计都在想:哟,这位还好意思出现。你说他自己会不知道?肯定明白。
更别说,还有个细节挺扎心:胡三元当年因为事故进去后,黄正经不仅没给说过一句好话,还顺势把责任往下压,自己挂了个“负责任、敢于处理问题”的名头。这种操作,老艺术家圈子里是很遭人烦的,口碑早烂透了。
所以他干脆选择最省事的办法——不来。你不来,就没有尴尬场面,不用面对曾经被你压过的人,也不用假惺惺跟大家叙旧。说到底,是一种逃避,也是自我保护。很多落幕的官场人物,晚年过得都特怕见旧同事,说两句就能把几十年的人生给问空了,谁愿意啊。
我还有个挺损的猜想:以黄正经这种性格,他要是真在更高层,还没退休,看到报道里说易青娥复出、省里重视,心里可能还有点逆反——“她火了又怎样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这种“切割感”在现实里太普遍了,甩干净,谁都不欠谁。
说实话,我挺喜欢编剧留的这个空。很多作品喜欢把所有人物拢到一起,齐齐整整大团圆,看着热闹。但《主角》偏不,它告诉你,有些人注定不会出现在你的高光时刻,他只适合留在你的回忆里,当个反面教材。
而从易青娥角度,我估计她也不需要黄正经来。真正支撑她站回台上的,是死去的人,是现在还在身边的人,是宋雨这样的新一代,是胡三元、花彩香这种“老战友”。那个曾经卡她的领导,来不来,对她今天这个舞台,真不重要。
话说回来,我们看剧图啥,不就是借别人的故事照照自己生活嘛。谁没遇到过类似的“黄正经”?你最难的时候躲得远远的,你刚露点头角,又想来蹭光。剧里干脆一点,给你消音处理,这种处理方式,说老实话,比写他来现场装笑脸,真实多了。

人这一辈子,谁跟你站在台下鼓掌,比谁当年坐在你头上指指点点,重要得多。黄正经缺席,反而衬出一个事儿:易青娥这场戏,唱给真正在乎她的人听的。其他人,爱来不来,得了呗。
瑞和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








